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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 | “死亡之谷”怎么活?天開園的“世界難題”解法!天開高教科創園開園已滿兩月,入駐的人工智能、新能源新材料等行業企業至今已突破百家; 在諸多優質項目集聚的同時,還有一批人從北京、上海等國內科創高地進入天開園; 他們肩負著一項使命:面向園區優質項目提供服務,幫這些項目跨越“死亡之谷”——正是因為它的存在,我國成果轉化率只有30%左右,遠低于發達國家60%-70%的水平。 這群人是誰,他們有什么辦法,為科創項目插上翅膀? 創業6年,一封邀請函把他拉到天津 天津科技廣場,位于天開園核心區。 廣場4號樓的一間辦公室,就是格桑創服(天津)概念驗證管理有限公司的注冊地,這是本市第一家純市場化運營的概念驗證中心,專注高?萍汲晒D化和早期投資,負責人叫徐新元,70后。 和那個時代的很多大學生類似,徐新元先后經歷了分配工作到體制內,后下海創業,又進入中國最早一批外資企業等過程。事業有成之后,他越來越希望把自己從國際科創機構那里學到的理念用于國內創業企業,尤其是校園創業團隊,幫助他們跨越成果落地前最艱難的階段,也就是所謂“死亡之谷”。 很多人可能都認為,一家擁有了核心技術、一流科研人才的企業,創業成功率很高,但其實恰恰相反:在科研成果發展為新產品,并大規模進入市場之前這一階段,夭折率是最高的。 因為科技成果與產業化發展之間存在技術成熟度上的斷層。我們做的“概念驗證”,就是瞄準這一階段。這對于科技成果最終落地進入市場很重要,但是在國內,這個概念很長時間都是空白。 所謂“概念驗證”,就是通過國際公認和專業概念驗證報告來幫助企業獲得各方信任,獲得更多創新資源,同時也幫助企業認識預見商業風險并予以一定預防與規避。 技術和商業是兩種邏輯,只有驗證了技術可行性和商業可行性,高?蒲谐晒漠a業化價值才能得到確立。才會有更多的企業愿意參與合作。 一句話,這是一項幫助更多科技成果打通創業“最初一公里”的服務。 為了將這一服務引入國內,2017年,徐新元帶領團隊在上海大學寶山校門外一棟辦公樓注冊了一個眾創空間,并面向上海大學及周邊的高端裝備、智能制造、生物醫藥、文博文創行業創業項目提供創業服務。也是在這時,時任上海大學校長的金東寒開始推動高?萍汲晒a業化,徐新元的平臺正好乘上了這股東風。 我們用在英國人和美國人那邊學到的企業管理的經驗和方法,結合我們對產業的研究,去考察準備落地創業的技術。首先看成果的基礎技術哪里來的?來自于哪所大學,哪個教授哪個課題組?這批學者研究這個東西多久了?發過什么論文?曾經為企業解決過什么問題? 第二是做技術的分析和技術迭代和分析。比如通訊技術,從2G、3G、4G、5G一路發展過來,那我們一看這個技術成果服務是哪一代通訊技術,就非常容易鑒別這個技術是不是有先進性。最后一步是商業驗證。我們去了解這個成果最終目標客戶是誰?細分市場是誰?從而確定是否能夠獨立產生營收——這也是很多高校自己不擅長的! 如果過關,我們幫助他尋找企業;如果不是,我們攔住他,設法幫助他進一步成長! 5年時間,徐新元團隊協助成長的企業盡數入駐環上大科技園,占據了滿滿9幢辦公樓。而到了2023年,一封來自天津大學校長金東寒和南開區委書記馬珊珊的邀請函擺上了徐新元的辦公桌。 邀請我到天開園落地,助力這里的項目成長。當時我在上海也已經注意到了天津的這個大手筆。老實說,無論是產業與技術、高校與區域的雙向奔赴,還是“一核兩翼”的空間規劃,包括發展理念、資源稟賦,整個規劃給我“似曾相識”的感覺。 今年4月底,格桑創服(天津)概念驗證管理有限公司掛牌開張。 “沒有他們,我們可能鎩羽而歸” 天津永續新材料有限公司董事長劉朝輝,是徐新元的第一批客戶。他的另一個身份,是天津大學海洋學院的科研人員。 劉朝輝在公司展示新研制的產品 永續新材料公司是天津大學首批入駐天開園的企業,企業骨干來自于天津大學海洋學院可持續材料團隊。他們的目標是將已經開發出的“納米纖維素”形成產品,并從實驗室推向市場。 這是一種新材料,在生物制藥、食品加工、造紙、能源材料、功能材料等領域都有應用。我們現在重點開發的是蔬果保鮮功能。根據我們的實驗,黃瓜10℃以下保存,正常情況下7到10天后就會腐敗,但是用我們產品輔助保存,能保存到30天。 進入天開園時,這一產品已經完成了批量合成,形成了一套初步的合成工藝路線。但要完成接下來的中試,對合成工藝路線進行驗證,需要更大規模的生產設備和廠房,這就意味著更大規模的資金。 很顯然,我們需要融資,但是,如何融資,到哪融資,如何能讓投資人感興趣,我們不知道,也沒做過。 帶著這些需求,劉朝輝找到了徐新元,請他為企業提供專業化服務,除了量身定做一套融資方案和推介方案,劉朝輝還希望得到市場營銷和對接方面的指導,讓它產生市場價值。 現在我們已經有了不少成果。比如說我們的產品,如果走向民用,應該開拓哪些市場?如果面向工業,又該強化哪些指標?另外,他們還幫我們分析了市場,明確了潛在的市場規模,還有我們的技術與競爭對手相比具有哪些優勢? 老實說,我們作為研究人員,我們之前關注的都是反應參數、反應速率、產量這些問題。市場規模、競爭對手的情況這些,我們從來沒有想過,但是這些都是投資人特別看重的。如果沒有他們的分析,我們自己接觸投資人,很有可能就是各自講各自的,最后結果很有可能是不理想的。 現在劉朝輝和徐新元每周都要開幾次碰頭會,溝通技術與市場,設計融資方案……而同時,也有不少投資機構與永續進行了接觸,正在就融資意向進行商談。 徐新元很看好這個項目—— 技術前景是一方面,還有就是天津自身的資源稟賦和營商環境。天津市本來就是一個科教很發達的城市,南開區擁有天津市大概一半的政府實驗室、科研機構,技術部門都要融入進來,效率就會很高。 這里是繼上海之后,我們的另一片舞臺。 到天津去,到天開園去 如今,天開園“一核兩翼”的布局中,類似格桑這樣的機構已經有六家。一批像徐新元這樣長期從事科創服務的創業者,開始為天開園的創業項目提供概念驗證服務。 王義彭就是其中一位,他的身份,是中科(天津)產業發展有限公司總經理。 工作十多年,他幾乎一直在中國科學院系統做成果轉化和國際技術轉移,已經在常州打拼了一份事業。 這份工作的性質就是“追著資源跑”——要么靠近成果,要么靠近市場。這兩樣東西,天津都有。 利用之前的經驗,王義彭摸索了一套驗證模式:組織專家團對技術成果進行初篩,隨后尋找企業確定商業價值,最后引入社會資本注資落地。也是在這時,天開園規劃出爐,王義彭隨即決定:在天開園西翼拓展區讓自己的理想生根發芽。 尤其現在,天津其實是個估值洼地,又是價值高地——這里有高校,有技術;有產業基礎,有市場;靠近北京的同時,各項成本都很低。 王義彭的眼光很準確——落地兩月,他們已經啟動了包括超快激光項目在內多個項目的孵化。 這是一個來自研究機構的成果,技術基礎是超快激光發射器——發射激光的時長需要以1秒的千萬乃至億分之一來衡量。這樣的技術,在衛星測距、激光精細微加工、生物醫學等等領域都有很廣泛的應用。但是在這之前,成果持有人一直都把它作為一個技術成果來看,團隊自己拼裝的原型機也就是在教學上用一用。 王義彭的任務,就是充分發掘這個項目的商業價值,為這一前沿技術成果尋找更多的用武之地。 我們目前為他規劃的是生產教學用的設備,面向京津冀高校做推廣。這個方向的好處就是產業化速度快,而且據我們調研,因為京津冀地區高校和科研院所多,僅這一個細分市場就有幾個億的規模。 這個項目已經完成了技術驗證和商業模式驗證,我們正在接觸社會資本,尋找投資人,而且已經有了進展。如果成功,這個設備的生產未來就在西青。 長期看,這個技術還有很多擴展,我們也會和成果持有人繼續溝通,尋找橫向擴展應用的可能——如果順利,相關市場規?赡苡惺畮讉億! 眼下,王義彭正在同時推進的驗證項目有7個,涉及醫療健康、裝備制造等領域。他的愿景是希望五年內,聚集上百名技術轉化人才,孵化企業80家以上,實現產值10億元。 我做這個行業十年了,我覺得在天津,在天開園,未來可期。 截至目前,天開園入駐項目已經突破百家,近半是高校成果轉化項目,一批成果正在走上產業化道路,另取得多項技術突破。與此同時,天開園核心區二期建設也開始進行。這里正在成為天津打造科技創新策源地的新起點。 |

